“呦!还特意化妆了?”

“我就是时间太充裕,无聊。”

林楚楚蹙了下眉,怕她误会,紧接着说:

“你那什么眼神?我可没那个爱好!!”

绿氧酒吧虽是清吧,但来钓鱼的也不在少数,林楚楚本就不喜欢这种性质的“交友”,奈何闺蜜程雅热衷此道,每个月都得来上几回。

“你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吧。”程雅笑得暧昧,目光越过林楚楚瞟向斜后方,微挑眼梢,

“不如你先回头看看,那是谁?”

谁啊?

林楚楚疑惑回头,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隔了两排桌子,尽管对方凌乱的黑发遮住大半眉眼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——

是她那人格分裂的邻居!
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人家要来,所以特意化的妆呀?”

“……”

冤枉大发了!

林楚楚急忙回过头,提前躲过那人抬起来的眼睛,把存在感缩到最低,无语道:

“你是真饿了!”

林楚楚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不是跟你说了吗?他有精神疾病!”

程雅见她神情不似作假,又回头偷看了一会儿,怎么看怎么顺眼,没办法,这外貌实在太加分!

“你说这话我是真不信,除非你有证据。”

别说,林楚楚还真有!

但她不是很想说。

一个星期前,她从父母家回来,才刚要出电梯就又被堵了进去。

沉重的身躯压向她,林楚楚被紧紧地桎梏在冰凉的厢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