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捏住林楚楚的下巴,往上抬,“问你呢?你能给他什么?”

这句话无异于一道鞭子,抽的她鲜血淋漓。

她的确什么也给不了。

林楚楚停止了挣扎,嗓子干巴巴的:“我没想跟他怎么样……”

沈星波倏地笑了,这还叫没想怎么样?

极力克制的爱欲和喜悦还未从胸口完全消散,加上他哥回来后的神情和后颈露出的抓痕,不难想到昨天他们到底干了什么。

他眼神愈发冰冷,“你还真是…有恃无恐啊!”

沈星波气急,低头就去找林楚楚的唇,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带着凶狠的意味深入品尝。

直到痛楚与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才蓦然松开,舔着流血的嘴角,暗哑道:

“你属狗的?”

林楚楚恨恨地咬着牙:“我属你的!”

沈星波状似回味的挑起眉尾,“听起来还挺亲密。”

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放手!”

林楚楚快被他气死了,刚刚升起的一丝愧疚早都烟消云散了。

谁知,这人又凑上来,高挺的鼻尖从她的眉心一点一点的下滑,最后抵住她的鼻尖,

“感觉还不错,再亲一次。”

“你t…唔唔呜…”

下巴又被无情的捏住,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的将她裹挟住。

林楚楚都不记得有多久没体会过被强吻的感觉了……

等被放开时浑身都是抖的,生理性泪水也涌出眼眶,喘着粗气骂道:

“沈星波!你可真够龌龊的!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低劣吗?”

“口口声声你哥你哥的,沈星澜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有你这么个好弟弟!”

这两句话明显语调过高,立即听到门外传来陈婉婉隐约的说话声和“咚咚”的敲门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