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!”

林楚楚哈欠也不打了,“最近就是有点忙,你别多想”

“那你说点儿好听的哄我一下。”

“啊?”

林楚楚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。

她的迟疑让对方更加委屈了,

“就这么难吗?还需要我教?”

“没有没有”林楚楚立马否认,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,正在研究措辞,踩在床面上的十个脚指头交相呼应的弯曲、用力。

听筒里传来江时彦略低的声音:

“楚楚姐,你现在连敷衍都省了。”

“不是”

“睡了,明天还有课。”

电话断了。

林楚楚深吸两口,手机捏在手里微微发烫。

看来明天得找时间安慰一下小病娇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醒来时,又听见了熟悉的乒乒乓乓声。

大概率是林母又在搞黑暗料理。

林楚楚拾掇完自己,下了楼。果然,烟气缭绕的厨房传来一种焦香味儿,别说,还挺上头的。

她学着保姆李姨的样子在一边探头探脑,“我妈这是折腾什么呢?”

李姨操着一口地方口音回道,“今天是清雪小姐第一天去公司正式上班的日子,夫人说想给她做点爱心早餐。”

瞧她欲言又止的,估计林母折腾一圈下来厨房又得报废了,里里外外的都要重新收拾。

“她哪那么大的瘾头子?”

“昨天清雪小姐夸夫人做的粥好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