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璟烨一脸笑意,垂眼笑看她装模作样。
“怎么这么沉不住气?还以为你能再装会。”
林秋晚忽的一愣。
相似的话,她好像在很久之前就听楚璟烨说过。
不过那时候戏谑更多,恶劣更甚,此刻更像是揶揄。
林秋晚尴尬又心虚,缩着脑袋坐了起来:“随口一说,你别当真。”
“我当不当真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会不会当真。”
楚璟烨坐到床边,微微挑眉。
他伸手,拉过了林秋晚的小手,放在掌心里揉捏。
男人都奇怪的很,不爱的时候满身抗拒,连对方话都不想听,等动心沦陷之后,只是单单坐在一起,就会想要触摸更多,让对方沾染点自己的味道。
倒像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本能。
楚璟烨头一次有这种感觉,与其说是探索林秋晚,更不如是探索自己爱的本能。
林秋晚脸红,小声又扭捏:“没当真。”
楚璟烨又伸手,把手腕伸到林秋晚面前。
行不行,她又不是把不出来。
林秋晚脸色更红了,推他的手,耳朵红的能滴血:“都说了,我没当真,真的!”
“正好我待会没事了。”楚璟烨收回手,随意解腰带,眸中带着笑,故意逗林秋晚:“我可以证明自己很行。”
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不行这个词带来的压力?
楚璟烨从来没觉得自己缺于别人什么,如今的身体年纪,也刚好是有劲没地方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