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门口桑梓在揍玄雷,玄雷耳朵通红,抱着脑袋也不躲,任由桑梓揍他,还一副赚到了的表情。
赤风青火刚把飞走很远了的方登小楚昱找回来,两人性子随主子,一人一边坐在廊下,抱着个烧鸡啃的狼吞虎咽。
方登不会带孩子,手忙脚乱的抱着小楚昱,说是尿身上了还没来得及换。
桑榆手里还端着一碗白粥,刚烧出来绵密细软还很烫,她鼓着嘴吹凉粥,想早点给小楚昱喂上。
衡王一路往里走。
林秋晚寝屋的门关着,显然楚璟烨也在里面。
衡王神色淡淡,廊下转身,接过方登手里的小楚昱。
“我给他换尿布,你去换衣服吃点东西吧。”
这些日子,更多的是他带着小楚昱,很多事情做的比奶娘还多,换尿布安抚孩子和喂饭,他行云流水。
方登大松了一口气,急忙对衡王行礼道谢,转过身屁股着火一样跑了。
林秋晚找到衡王的时候,衡王正在洗手,垂着眼拿着巾帕,即便从那么多的杀机中滚过来,也一身清白,温润如玉。
床榻上小楚昱双腿盘坐,衣服换了,澡洗了,小脸擦的白静静,一身干燥清爽的坐在凉席上,旁边粥碗已经空了,他手里还抱着一块甜乳饼,啃的那叫一个香喷满足。
见到林秋晚来了,小楚昱呲着嘴里几颗乳牙,笑的没心没肺。
衡王也知道林秋晚来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叫她。
林秋晚这才进了门,笑眯眯的样子跟小楚昱还挺像。
“殿下,宫里怎么样了?”
“给丽妃留了个体面的死法。”衡王侧目看过来,打量了一眼林秋晚,问她:“楚璟烨如何了?”
“他肋骨断了,这几日一直没好好治疗,这趟回去得在马车上躺着,好好养。”
林秋晚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