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至始至终,都没有想过留下林秋晚。
或许对于他们殿下来说,这一小段私心偷来的相处岁月,已经足够了。
阿和急的满头大汗,却又无可奈何。
阿离轻垂着眉眼,已经认命。
衡王在往前走,从今日起,他会步步高升,走到坤阳最高的位置,权利金钱应有尽有。
但他心里却一片冷寂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心动向来来势汹汹锐不可挡,但不合时宜的感情,对谁来说都是负担。
“殿下,反贼在金銮殿。”
有人上来汇报,毕恭毕敬:“其余精锐死士均被绞杀。”
衡王点头,登上台阶,走进了金銮殿。
阿离阿和跟了进去,满身戒备,防止还有余党。
但显然,丽妃败了,也尽了。
她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进门的衡王。
“呵。”
她冷不丁笑了一声。
手握着龙椅上的龙头扶手,眼神里都是轻嘲。
她开口就问:“你来干什么!?就因为你是男人?”
衡王顿住脚。
平心而论,昨夜林秋晚临危不乱,爆发出来的能力手腕乃至气势,都比他更强。
“就因为你是苏家的男人?”
丽妃冷笑连连,嘲讽意味满满:“这世道真不公,我们有能力的女人这么多,最后却还要你们一个个男人来领功当皇帝。”
衡王沉默。
丽妃后脑勺靠在龙椅上,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,嘴里念叨着:“不公,真不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