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箭筒里去。”
出去的每一箭都带着剧毒,即便只擦破皮,也见血封喉。
林秋晚比自己想的还要恶毒。
但她不回头,也不后悔。
她由林明峰养大,林明峰吃朝廷俸禄,朝廷俸禄由坤阳百姓上缴而来,林秋晚就是被坤阳百姓养大的。
她可以因为不公的规矩而呐喊嘶吼,也可以因为皇室不仁而蓄谋推翻,但供养她的坤阳百姓无罪,若是必有一死,她应该为百姓而战,死也死在百姓们前面。
无所不用其极。
大战一触即发,先行队护送着顶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,势要敲碎城门。
丽妃楚云擎他们离的还很远,她们知道京中大概有多少兵力,此时安排先行队上门,就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羞辱林秋晚,羞辱衡王,羞辱躺在宫中几乎不能动弹的老皇帝,羞辱这即将灭亡的坤阳。
衡王正要问林秋晚接下来他们该如何的时候,就听见背后又传来脚步声。
文太医带头,十来个小太医弯腰抱着瓶子冲上了城门。
“娘娘,来了来了。”
文太医这小老头累够呛。
跟着来的还有方登,他一人手里抱四个大瓶子,健步如飞。
林秋晚看见他们几个人手里抱着的东西就笑了。
“方登,拎一个上来,给大家打个样。”
林秋晚叫方登。
文太医小心翼翼的把药瓶放在地上,这会听见已经要用了,顿时转过身,颤颤巍巍的对方登说道:“千万千万小心,千万千万,这寻常人沾手上一滴就得废……”
夜晚的黑暗里,文太医不敢看林秋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