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在别人面前,永远不会。
因为依赖,因为爱,因为期望,所以才会有责怪,怨怼,任性。
她至始至终都把衡王放在一个合作伙伴的位置上,所以很清醒的知道,什么样的处理才是最好最正确的。
衡王轻轻的,缓缓的,呼出了一口气。
“晚晚,来日方长。”
“不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!”
林秋晚皱眉。
她下给城外两万兵马的药最多只能牵制两天,军中一般有军医,再强制止泻,今夜收整好队伍来围城也不是不可能。
今日他们闹出这么大阵仗,就绝对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,不能给丽妃和信王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“听话。”
衡王翻手,握住了林秋晚的手掌,似安慰,似不舍。
林秋晚不理解衡王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放过信王,成王败寇的关键时刻,哪有什么轻飘飘的来日方长?
好不容易抓到了信王,又让丽妃在老皇帝面前露出真面目,林秋晚觉得这是衡王狠下心来杀了信王丽妃的最好时机。
他们折腾了这么久,危险关头选择先下手为强直接带人围了这皇宫杀到老皇帝寝宫面前,不就是为了此刻?
“殿下?”
眼看着衡王放开了弓,甚至阻止了即将射出去的箭矢,林秋晚急的满头汗。
她破釜沉舟,没有退路。
“就算现在放过信王,他们城外两万兵马之后会放过我们,放过我爹吗?”
林秋晚试图跟衡王讲道理。
“殿下,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当年项王如日中天时候没有杀刘邦,天下就彻底不一样了!”
两人靠的近,林秋晚压着嗓音,声音越小就越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