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言笑晏晏,朗月风清。
衡王则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,没有被他扶起来。
信王惯来会做戏,有些为难的看着衡王,问道:“三哥这是做什么?”
说着,他也跪在了衡王的旁边:“三哥跪着,九弟岂有站着的道理?”
后面看热闹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信王果真是君子端方。”
“仔细想想,信王又没有危险,为什么会找人在府中假扮自己?除了玩,其他也说不通。”
“信王殿下温柔,肯定是护卫想要玩,信王殿下就无奈答应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有丽妃散出去的几个人,假扮寻常老百姓,高高低低的在带动周围言论。
“衡王殿下还说什么被劫持,我看,就是想逼宫!”
“真丧良心,陛下给了他们性命和那么高的位置,一个两个却只想着逼宫篡位。”
“现在连信王都出来了,衡王殿下还要怎么说?”
“陛下估计就是被衡王殿下给气的,所以才一直不见他……”
那些无端的指责,愈演愈烈的情绪,直白的打量,全部都压在了衡王身上。
言语优势一边倒全在装模作样的信王身上,信王愈发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