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递给了文太医。
文太医起先是一愣,疑惑的打开了其中第一页。
“这!这这!”文太医惊的又跳起来。
这几本,全是林秋晚整理出来的药方,她小时候就喜欢扒拉宋文清收藏的医书,里面有许多治疗疑难杂症的土方,后来怀孕的时候又翻看了无数,再有前段时间宁神医自己做的医书手札。
她即将离开坤阳,这些东西有些她可以带走,有的就必须留下,让他发扬光大,救更多的病人。
“我自己结合整理的,文太医要是不嫌弃,可以拿回去研究再整理。”
林秋晚故意谦虚。
文太医刚刚还在惋惜林秋晚的不纯粹,这会翻看着林秋晚整理出来的手札,忽然觉得,自己纯粹了一辈子,似乎纯的也没什么用。
这世上就是有许多讲不清的事,比如林秋晚随手整理出来的东西,别人用一辈子也难以钻研出。
“这怎么会嫌弃!”文太医本来推脱两句,被林秋晚这么一说,顿时喜滋滋的抱紧了医书。
药方是大夫的生存之本,林秋晚掌握着如此精良的医药水平,去哪里都会被称之为半个小神医,偏偏她要分享出来。
给了文太医,就等于给了整个坤阳的太医院。
文太医怎么可能不激动。
他激动的脸色涨红,坐在桌子边,连礼仪都丢了,高兴的抖脚。
林秋晚好笑的看着文太医,顿了下说道。
“希望,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天灾人祸,所有人都不用再被疾病困厄。”
文太医一大把年纪,这会听这话,鼻头顿时一酸。
做大夫的,都怀着无数与阎王爷抢人的热忱,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害了别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