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进了六月,天气越来越热,三人堵在门口,从早晨跪到了午时。
太阳如同靠近的烈焰火球,晒的三人浑身大汗。
这期间有前殿太监把今日收上来的奏折送进寝殿里,传了两次茶水,一次早膳一次午膳。
之间谁来也没让进殿。
文贵妃差人来问过衡王和林秋晚一次,衡王只让文贵妃按兵不动。
过了午时,太阳进最烈的时辰,炙烤着玉石砖铺成的皇宫。
皇宫一如既往的安静严肃。
林秋晚看了一眼衡王。
衡王这半年来调养极好,再加上生活自律习惯良好,此刻脸色倒还好。
林秋晚悄悄抹了一把脸,把脸上的白色脂粉蹭在了唇上。
再等她抬起头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,浑身大汗,脸色唇色都十分苍白,摇晃了两下身体。
衡王不晕,就只能她来装晕了。
林秋晚眼睛一闭,软软的就躺倒下去。
衡王一愣,大喊了一声:“晚晚!”
他一把托住了林秋晚的肩膀。
汗水打湿了林秋晚的头发,她纤长的睫毛覆盖在眼下,看起来苍白的像是一碰就碎了。
进了六月的天实在太热,衡王惊的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,再想到林秋晚这几日风餐露宿,回了衡王府也忙到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进宫到现在。
衡王简直肝胆欲裂。
他也不跪了,抱起林秋晚急匆匆的往宫外的方向走。
后面的老太监见衡王和林秋晚走了,张了张嘴,却十分离奇的没再叫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