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继续道:“你很少犯蠢,却接二连三在林秋晚这个女人身上栽跟头,因为你想得到她,欲望让你失去理智。”
“阳帝庙也好,安儿的事情也罢,甚至藏书阁你仍旧不死心。”
“昨夜你没忍住要了楚星梦那个贱人,是因为,你觉得林秋晚内心深处还藏着当初想嫁你的心思,你明知她算计你,你也愿意中计。”
“你在想,林秋晚会不会介意一点点。”
“母妃……”
信王跪在地上,大颗大颗的汗珠落在地砖上。
打磨光滑的青色玉石地砖,在黑沉沉的天色里沾染了几分邪性。
像是能照到信王心里最深处的欲望与想法。
“母妃。”
信王还想辩驳,不服气让他不愿意接受这种说法。
但是良久,他只听见殿外的风声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说不出话来。
丽妃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眼里的绝望。
“信儿,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了,我只能依靠你。”
她伸手,把信王扶了起来。
信王掌心红肿透着血痕,在昏暗的宫殿内格外血淋淋。
丽妃看着信王,给他主心骨。
“女人而已,等你成皇,什么兄嫂弟妻,只要你想,她就是你的禁脔贱奴,管她心里有没有你?只要你想要,她只能是你的。”
殿外风声更大了。
丽妃转身,从内寝床头柜的抽屉夹层里抽出了一封密信。
她伸手,递给了信王。
信王愣住:“母妃?”
“让你的人把这封信送去军中。”丽妃满脸冷漠,说道:“这封信,能给林秋晚致命一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