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第二次不正常,是你发现他不是宁安伯爵府的楚璟烨,而是燕楚的无名,你们两人面临的不止是大伯哥和二弟妹的鸿沟,而是家国天下的对立阻碍,他怕被你抛弃,几日睡不着。”
宁神医看着林秋晚:“其实他那次去,是想把你抢回来的。”
林秋晚愣住。
回忆涌上来,她想起来楚璟烨沉默站在雨中,看她的眼神。
但她没有领会到,她喜欢他,喜欢到就算知道困难,也想要试一试,干脆淋漓爱一场。
所以她说不分开,她说自己是喜欢他的,想跟他在一起,好好的,阴差阳错哄好了楚璟烨。
“回来我就发觉他样子不对,找了个理由打他一顿,跟他说棠棠的名字,提醒他克制,别走狗皇帝的老路。”
林秋晚怔怔坐下来,喃喃接话。
“后来,我哥死了,我要跟他分开。”
“是,你要抛弃他,他彻底魔怔,回来后越来越不正常,你生产伤了身体,禁不起折腾,我只能骗他,能找到林秋煜,林秋煜还没死,你们就不会结束,他也就暂时不用把你捆回来。”
宁神医点头。
“可能对你来说难以理解,但臭小子这么多年,一直被人驱赶抛弃,他很害怕,怕被人再丢弃,再伤害,每日都在这种惶恐不安里活着,反反复复的安慰自己,自己哄自己。”
“我、我。”林秋晚张嘴,想说话,又说不出来。
她懂的,又没那么懂。
她原本也觉得楚璟烨脑子跟别人不一样,她说过那么多伤人心的话,做了那么多让他不安的事情,他却总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上被轻易哄好,没皮没脸的凑上来。
“所以,上次说分开之后,他才会突然昏迷。”
林秋晚垂下肩膀,心里空茫茫一片。
因为他听不得分开这种话,太疼所以像九岁那年一样,故意忘记了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