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皮毛毯平了又皱,皱了又被铺平。
林秋晚到了后来,都有些恍惚,不知道今夕何夕,不知道她跟楚璟烨是什么关系,不知道现在身在哪里。
“楚……楚璟烨。”
林秋晚大口呼吸,想要求饶。
都还没说出来求饶撒娇的话,嗓音支离破碎。
楚璟烨的手指压住她的舌头,不让她说话,他自己也格外沉默。
……
林秋晚再醒的时候,屋外天已经快亮了。
她浑身都疼,比以往更酸疼,更累,更茫然。
腿里还有动静,林秋晚掀开毯子,抬脚想踹楚璟烨,却见他捧着盒药膏,小心的给她腿上被马背磨破的地方上药。
“弄疼你了?”
楚璟烨问。
幽幽灯火配着殿外黑沉沉的天色,楚璟烨跪在她脚底,目光温柔。
林秋晚陡然脸红,唔了一声,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她很心动。
楚璟烨侧头,咬了口她的小腿:“那就别乱动。”
冰冰凉的药膏擦在红肿伤口上,凉爽舒适又火辣辣。
林秋晚脚还踩在楚璟烨的肩头,捂着脸努力回神。
她先问。
“日月酒楼门口,你是不是没认出来我?”
门口人太多了,认不出来也正常。
林秋晚感受楚璟烨的指尖在腿上游走,顿了顿又问:“我让青火给你送信,你不理我,是不是那时候还在生气?觉得我要跟你分开?”
“什么分开?”
楚璟烨头也没抬,反问了一句。
林秋晚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