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铿锵,不卑不亢,淡淡问信王:“小九,你可知你错在了哪里?”
林秋晚抱着小楚昱,暗色中眸光一亮。
与其接了信王的招数,不如把问题反打回去,好一个四两拨千斤。
信王也是一愣。
短短几月,衡王这个不声不响的三皇子,其势力心性都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九弟错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,急功近利就进了三哥的府上抓人,甚至脑子混蒙掀开了三哥的床被,都是我的错。”
信王眼眶发红,把这场认错的戏码演到底。
衡王淡淡看着信王。
“不,这都不是你最大的错处。”
“心性急躁,脑子不清醒都可以纠正,但唯有一件事,无法挽回。”
信王被衡王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,没来得及说话。
衡王眉目并无怒色,继续说道。
“现在京中都在传闻我们兄弟二人内斗的厉害,小九,父皇还健在,这种风言风语,会导致朝纲不稳,这事情是你惹出来的,就得你去解决。”
“至于你我二人之间,亲兄弟打一场闹一场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也不需要这么郑重其事的来求我原谅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衡王把信王扶了起来。
这一番话,即是让老皇帝舒心,又让信王难办,兄弟之间那种微妙的嫌隙仍旧没有解决。
信王若是再因此纠缠,就会显得道歉不够诚心,像是要求衡王一定要说出原谅般。
这一局,从信王贪心想要娶了戚红珠从中搅混水的开始,就已经定下了败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