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吗?
没知觉吗?
要不是楚璟烨浑身是伤,到了林秋晚没地方下手的地步,林秋晚恨不得把楚璟烨拎起来,打他两巴掌,问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。
林秋晚又想起来楚璟烨凌晨时候扬眉对她说的话。
“别担心,你相公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挺能活的。”
林秋晚心口疼,金尊玉贵是一种活法,像条野狗也是种活法,楚璟烨就是那种,就算被人痛打,只要没当场死,也会挣扎活着的人。
上好了药,林秋晚洗干净手,轻手轻脚的出了门。
前院内的杏花树开到荼蘼,衡王坐在树下茶桌边,面前一杯袅袅清茶,怀里是格外精神的小楚昱。
小楚昱吃饱没多久,坐在衡王怀里,琢磨着衡王刚刚摘给他的那朵杏花。
光线正好,满院子都是温柔。
林秋晚走了过去。
衡王没抬眼,只淡淡说道:“小厨房留了饭在饭厅,先去吃饭。”
小楚昱见到林秋晚,立马丢开了手里的杏花,龇着还没长齐的小乳牙,一双手都格外迫切的想要林秋晚抱。
林秋晚要伸手。
她也实在没什么心情吃饭,玄雷为了躲信王,带着桑梓至今也不见人影,林秋晚也不知道找谁去问楚璟烨到底怎么回事。
衡王换了只手抱小楚昱,让他离林秋晚远一点,难得的强硬。
“先去吃饭,别楚璟烨没死,你先饿死了。”
他说完,又垂头哄小楚昱。
“你娘饿了,要吃饭,你等等她。”
经过早上的那段质疑,衡王今日一直淡淡的,对林秋晚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疏离,像是回到了两人还没假成亲的时候。
他反思过自己早上的逾矩,无非就是拈酸吃醋,是他越陷越深,才分不清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