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也是故意引导信王去怀疑他的腿,掀开找不到,信王一时激动到沮丧,很难再想起来把里面堆叠的被褥一起掀开拆了查看。
林秋晚也是故意摔在床榻内侧的,坐在被褥上,信王就更难发现褥子的不对。
衡王掀开带着林秋晚香气的被褥,垂着眼穿衣穿鞋。
林秋晚也急忙下床,对着衡王道谢。
“殿下,这次多谢你了。”
没有衡王的配合,楚璟烨很难藏。
衡王穿好鞋子,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淡淡:“不算是帮你,也是帮我自己。”
若是被信王抓到楚璟烨出现在衡王府,衡王自己也解释不清为什么私下接触燕楚的二皇子。
林秋晚笑:“反正殿下的恩情,我会一直记着。”
她是认真的。
也会找机会还。
衡王顿住,半晌口吻冷清:“戚丞相这次受了你的恩情,我们的关系有你在就永远是硬的,你不算欠我。”
与其说是亏欠,不如用互惠互利这个词更适合。
林秋晚也只是笑,她跟衡王之间算的清楚一点比较好。
她转头,楚璟烨怎么还没出来?
衡王目光闪了闪,又问:“刚刚被信王伤到了吗?”
皇子们体术骑射用武器都是基本的课程,衡王自小体弱受不得这些,信王却是实打实训练下来的,虽然未必算是高手,但力气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的。
林秋晚回过头,摆摆手轻松的说道:“没事,我是故意的,他当时想推开我,我就顺势往里面倒,摔的也是被褥上。”
衡王点头。
他也看向了床榻上至今还没动静的楚璟烨方向。
以楚璟烨那逮谁咬谁的吃味性子,别说放任自己和林秋晚说这么多句话了,就是林秋晚跟着他下床的时候,都得被一把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