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午饭就不必了,我此次前来,也不是为了寻我那未过门的妻子,而是拿了父皇的手谕,来请燕楚二皇子楚璟烨进宫一叙。”
信王微笑。
衡王一夜未睡,本就莹白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苍白,此刻倒真像是生了病刚有起色的模样。
“哦?燕楚二皇子,楚璟烨?”
他微微垂眼,捏起碗中林秋晚削给他的桃片,很是疑惑。
“这种人物怎么会在我府上?”
“谁知道呢?许是三哥府上有些下贱的货色,出去胡乱勾搭来的吧,二皇子楚璟烨又声名狼藉,有人勾搭就上。”
信王冷静的外表下,藏着隐隐压制不住的郁燥之意,冷眼看向林秋晚。
林秋晚却半点不动声色,像是没听见信王的指桑骂槐。
衡王眸光泛冷:“听起来,九弟与那燕楚二皇子,交情匪浅?”
坤阳皇子与燕楚皇子交情匪浅,光是这一句话就能把信王钉在地上不动弹。
信王只盯着林秋晚看。
既然衡王啃不动,这种不值一提的女人肯定怕的要死,早晚要露出马脚来。
气氛又僵持起来。
信王带来的人很快把衡王府翻了个底朝天,甚至连灶膛里都掏过了,完全没有描述中楚璟烨的踪迹。
甚至怕楚璟烨伪装,把衡王府所有相似身形的男丁都提了出来,各个确认了面容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