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等下。”
衡王上前,走到了林秋晚的面前。
他其实不太理解林秋晚的做法,这是戚红珠一家都能接受的命运结局,戚红珠自己都愿意嫁给信王,谁也劝不动,为什么林秋晚还这么强硬的把人送出城去。
“令牌带了吗?”衡王口吻冷清。
林秋晚点头,掏出了衡王府的令牌。
衡王身体不好,衡王府的人出城求医,借口用的很合理。
衡王不能跟着去,也就意味着万一林秋晚被信王的人尾追截杀,他毫无办法。
林秋晚向来胆大,且染了些楚璟烨的胡作非为。
“今夜,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。”衡王想劝林秋晚回头,他性子更多的是规矩保守,想到今夜可能出现什么不可控局面,林秋晚还没出发就已经开始担忧。
林秋晚倒是一点没害怕,检查拖着马车的马儿够不够健壮,眼睛都没抬。
“殿下,人要搏一搏。”
“我总怕这怕那怕后悔,最后只会更加后悔。”
“红珠没有要求你这么做不是吗?”衡王皱眉。
林秋晚一愣,她看向衡王。
“她会后悔。”
嫁错人,堵上一辈子,杀不了对方,还害死自己爹娘全家,这些恶果都是林秋晚一口一口嚼过来的,林秋晚太明白后悔的滋味了。
她不想戚红珠走上这条路。
衡王被林秋晚看着,也是一愣。
那瞬间,他从林秋晚眼里看见不属于她的东西,林秋晚不像是在救戚红珠,更像是在为自己奔波逃命,她在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