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做什么?”
嫁给信王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气,衡王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林秋晚这才回过神来,对衡王说道:“殿下赶紧去休息吧,我明日再去丞相府找红珠聊一聊。”
衡王点头:“你也别太忧心。”
人各有命。
第二日一大早,林秋晚便起来去了丞相府。
戚老丞相去上朝还没回来,林秋晚想见戚红珠,戚红珠拒不见面,林秋晚就坐在丞相府干等着,一直等到戚老丞相回来,戚红珠也没有松口。
“我这女儿犟的很,只要她认定的事情,谁也劝不住。”
戚老丞相说起来,眼眶通红。
“娘娘,您别操心了。”
林秋晚抿着嘴,交代方登留下。
她得看看戚红珠这几日在忙什么,也真的要防止戚红珠想不开,做出了伤害自己的事情。
信王动作很快,聘书才给的第三日,婚期就已经定下了,就在四日后的四月十二,良辰吉日。
庚帖交换,聘礼送上门,戚丞相想收也得收,不想收也得收。
林秋晚忧心忡忡。
方登每日来报戚红珠的动向,戚红珠吃的好睡的香,见人就笑,除了不见林秋晚,其他的一切都是待嫁新娘的样子。
正常到处处透着不正常。
“就是这几日天天早上会起来晨练。”
方登摸了摸后脑勺,也有些迷茫。
林秋晚一愣:“晨练?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