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时修怵的浑身毛都炸了起来,顿时往后缩了两下,离林秋晚远一点:“你不能杀我!京中有那么多人本来就对衡王殿下的说法有怀疑,我要是死在了这里……”
“谁说让你死在这里的?”
林秋晚不如他的意,向前了一步,几乎是抬脚就能踹到楚时修脸上的位置。
“我有千万个法子,让你死的悄无声息,死无全尸。”
林秋晚笑的阴恻恻。
楚时修真被吓到了,缩着肩膀抬头愣愣看着林秋晚,喃喃说道:“秋晚,你变了。”
他记忆里的林秋晚,温柔端庄,含羞带怯,被谁欺负都以德报怨。
可面前这个林秋晚,动不动生啊死的,粗鲁的很。
林秋晚没工夫跟楚时修讨论到底是她变了还是她本性如此的话题,眼看着楚时修死不悔改,她侧头,当着楚时修的面对方登交代。
“送他回去吧。”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反正,我也能查到你最近跟谁接触了。”林秋晚觉得跟楚时修说话实在费劲。
对他讲道理,远不如动手来的方便。
方登点头,拎起了楚时修后脖颈的领子。
楚时修哎哎了两声,剧烈的挣扎。
他也终于看明白了,现如今不管是威胁还是论感情,林秋晚都不吃这一套,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,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以前丈夫来看待。
“真没谁指使我!秋晚!”楚时修抱着旁边的柱子不肯走,嗷嗷大喊:“就是我现在日子过的太苦了,星梦早上跟我说,不如趁着人多,你对我还有愧疚,再……再跟你要点钱。”
楚时修有点想哭,抱着柱子抽抽噎噎,试图唤起林秋晚一丁点的怜爱。
林秋晚瞧着他大鼻涕经过嘴巴挂到下巴上那一言难尽的样子,实在起不了什么怜爱。
这个蠢货,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。
“一百两,你从京城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