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晚一愣。
她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“那后来呢?”
她问楚璟烨。
林秋晚对楚璟烨的以前一无所知,楚璟烨也总是吊儿郎当的不提过去。
人人渴求的权利顶端皇宫,对于楚璟烨来说似乎是恶鬼地狱。
“后来,我又被抓了回去。”
楚璟烨坐起来,开始解腰带。
林秋晚:“?”
“楚璟烨!”林秋晚想给他一巴掌!
这色坯子!
而后就见楚璟烨露出了精壮的腰腹,一道有一指宽的深长疤痕从腰上蔓延到大腿,时隔多年也能看得出这道疤痕里隐藏的恨意。
“我爹把我挂在梁上,用秤杆上的铁钩从这里勾进来,挂着皮。”楚璟烨指了指大腿根上的疤痕,随意说道:“我抓着铁钩上的链子,只要松懈一点,身体就会往下滑,一滑就会把伤口勾长,直到这里。”
林秋晚坐起来,愣愣的看着楚璟烨身上这道疤痕。
以前她也不是没摸到过,但今日是第一次这般,看的这么清楚。
“你……”林秋晚伸手,摸上了这道疤。
她心疼的指尖在发颤。
“你怎么,跑不掉?”
“我那时候才九岁。”楚璟烨笑了笑,摁着林秋晚的手在疤痕上蹭,口吻轻松的像是在说昨日吃过了什么饭菜。
林秋晚抬眼,看向楚璟烨。
她嗓子眼堵起来,胸口紧紧缩着。
“是亲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