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秋晚应下来,认认真真的给林明峰和宋好磕头。
宋好端着杯子,咬着唇才能忍住自己再哭出来。
林秋晚跟着衡王往外走,还没跨出门,就听见林明峰喊她。
“晚晚!”
林秋晚一愣。
林明峰几步上前来。
衡王也没想到林明峰还要上来阻拦,才刚要开口,就见林明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来。
他一股脑的塞到了林秋晚的手里。
这个感情并不细腻的铁直军汉,在看见略显敷衍的嫁妆之后,终究还是松了口。
他声音有点发颤,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变卖了,临时凑出了这些银票,还是觉得亏欠。
“你娘说,往后你若是觉得…总之有什么难处,可以跟爹娘开口。”
林秋晚盖着盖头,看不见林明峰和宋好的神色,只能垂头看见林明峰的皂靴。
他一个武人,很少这么正式的穿厚底皂靴,嘴上说着永远都不认同林秋晚的做法,实际还是偷偷换了衣服鞋子,怕林秋晚伤心。
“爹。”这一瞬间,用谎言欺骗爹娘的愧疚感几乎灭顶,林秋晚难过的话都要说不出来。
林明峰已经松了手,拍了拍林秋晚的肩膀。
“去吧。”
林秋晚手中的红绸被拉了拉,衡王站在她身侧,声音温和。
“晚晚,走吧。”
林秋晚回过神,点了点头。
出门就要上花轿了,本来该是林秋煜背着林秋晚上去,方登顶了上来。
小小少年已经长大了很多,宽厚的肩膀满是沉稳。
方登背着林秋晚,又稳又缓,一步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