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晚起先还训他,后来被折腾的实在没脾气了,任他闹。
楚璟烨想她,她也不是石头做的,自然也会想楚璟烨的。
按照她原本的计划,与楚时修名正言顺的和离,摆脱了楚时德和楚星梦,宁安伯爵府的爵位和宅邸都是林秋晚的,就算跟衡王的假关系被小范围人知晓,林明峰和宋好这里之后也可以圆谎。
现在难办的是,这假关系在老皇帝和林明峰面前过了明路,林秋晚只得进衡王府。
之后她跟楚璟烨的路只会更难走。
一直到外面响起了第一声鸡鸣,林秋晚才从美色里清醒过来,推楚璟烨的脸。
色令智昏,她真要生气了!
她浑身酸痛,手指头都快抬不起来了,楚璟烨则比进门的时候还精神,像是只吸食女人精气的男妖怪,乐颠颠的去炉子上倒水给林秋晚收拾。
林秋晚气的想踹他,偏又没劲了,脚丫子都抬不起来。
楚璟烨餍足了,一边给林秋晚擦手一边说道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
“我找到林秋煜了。”
林秋晚一愣。
楚璟烨亲了亲林秋晚雪白的手掌心,又去给她擦另外一只手,继续道:“人被藏在燕楚皇宫里,但具体在哪个殿里还要再查查。”
“怎么会?”林秋晚有些没反应过来,抽回手愣愣问道:“还活着吗?是谁算计上了他?”
“一定还活着。”楚璟烨肯定的点头:“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人算计回去,就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。”
“我哥他……”林秋晚皱眉,想到林秋煜现在可能承受的事情,心口疼的不行。
楚璟烨打断她的念头,小声说道:“晚晚,各人各命,你没有义务背负起林秋煜落难的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