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他犯了三条错,我只给他三棍子。”
林明峰命令方登:“把晚晚拉开。”
方登犹豫了一下,没动。
林明峰手上的力气巨大,第一棍就打的楚时修皮开肉绽,再有两棍子,楚时修都不一定死活。
方登也怕林明峰冲动做到无法挽回的局面。
林明峰皱眉,军棍杵在地上,怕误伤了林秋晚。
“晚晚,我现在不是威远将军,我现在是你父亲。”
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责怪林秋晚,给楚时修赔罪,也应该向楚时修讨债。
楚时修能不能吃下这三棍子,死也好活也罢,林明峰之后都会认罪伏法,绝不喊冤。
林秋晚拉着林明峰的手臂,忽的眼泪哗啦啦掉。
她很少感受到林明峰的父爱,两辈子加起来,对他的怨怼多于依赖,如今从不说疼爱的林明峰,对她说,现在他是个父亲。
知晓女儿被丈夫一家欺辱,所以一板一眼讨债的父亲。
“哭什么?又没打你!”林明峰不解,但他这会忙着打人,没工夫去体会这种小女儿的心思。
推开了林秋晚,二话没说,又给楚时修的屁股一棍子。
楚时修疼的接连惨叫,躲都躲不掉,这会真正的感受到了,什么叫半身疼麻了。
骨头是不是也断了?
前后都在流血。
楚时修呜呜咽咽的叫喊:“我错了!别打了,别打我了,我不要钱了,我认错……”
哪里还能再吃一棍子,他这二两重的骨头根本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