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你不用做了。”林明峰点头:“我是个军汉,军法即是家法,你叛主淫贱欺瞒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
“哎?什么?”
话峰翻转太快,楚时修只觉得不好,捂着胸口的钱就要往外跑。
林明峰眼疾手快,拎住了楚时修的领口。
林明峰自小就在边地打转,即便到了这个年纪,人高马大浑身的肌肉也硬如石头,拎着略微圆润的楚时修也跟拎小鸡一样,二话不说就抓着他往外走。
“来人啊,上军棍。”
林明峰半点没有恐吓开玩笑的意思,等楚时修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脱了裤子摁在长板凳上。
天很冷,风一吹,楚时修感觉自己屁股都麻了。
林明峰接过又长又粗的军棍,问楚时修。
“你可认罪?”
楚时修点头,而后飞快的摇头!
“不对不对。”他看着林明峰卷着袖口露出来的粗壮小手臂,吓的眼前发黑。
这棍子要是打上来,足够他半身不遂的了!
“爹。”林秋晚也跟了出来,说实话她也没想到林明峰会这样处理楚时修,她即害怕林明峰会真的把楚时修打死,之后杀人偿命,又高兴林明峰纠结后的转变。
林明峰拎着棍子,认真点头说道:“你可以再辩。”
楚时修哪里辩的出来,这些事情都是他确确实实做过的,关键时候他连借口都想不出来。
“我之所以这样,也是林秋晚不对!”楚时修吓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,指向林秋晚。
林明峰点头,一点没否认:“她有不对,所以我为她散尽钱财,磕头认错给你赔罪,你自己也说足够平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