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方登亦步亦趋的跟着,双手时刻做出要托住她的准备。
林秋晚平静的有些吓人。
她上前去,摸了摸林秋煜的手。
血肉模糊,骨节分明,手掌很长,确实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。
有铁甲的甲片被烧化了又粘在他的手臂上,深陷其中难以拔下。
确实是个轻装小将的装扮。
林秋晚左右的检查,不漏分毫细节。
林秋煜擅长使枪,每日晨起武枪威风凛凛,掌心里都是厚厚的茧子,林秋煜个子高,脚长八寸半,宋好每每给他纳鞋底的时候,都要说一次他的大脚,林秋煜……
林秋晚呼吸一顿。
她看见了这副尸体脖子上戴的玉佩。
那是林秋晚去找的能工巧匠,用金链子锁着拇指大的长命锁玉佩,当做林秋煜生辰礼送给他的。
他从来不离身,还开过玩笑,这链子牢固的很,比绳子更安全,怕是火都烧不断。
林秋晚有些发愣,伸手去摸那被烧到焦黑的玉坠。
玉坠上应该还有林秋煜的名字。
她的手还没碰到玉坠,脚下发软,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林秋晚分不清自己睡了多久,感觉才刚刚闭眼,又猛的惊醒了。
浑身都累的很疼,屋外带雪的寒风像是吹进了她的骨头缝,即便身上盖着厚厚的褥子,屋内的炭火没停下来过,她也觉得冷。
冷到她发抖,止不住的颤。
而后她听见了身边有人在小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