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璟烨空手而归。
她也是空的。
她空了,心反而感觉不到疼了。
“殿下。”
林秋晚看向衡王。
衡王目光轻柔,手里端着冒热气的药汤。
楚璟烨的血参留下了,他确实豪横,整个坤阳唯一一根在老皇帝手里,衡王去偷去抢,冒着杀头的罪拿出来的,楚璟烨却一出手就是四根。
林秋晚需要这些。
“先喝药,喝完了再问我问题。”衡王这般说。
林秋晚抿了抿嘴,要去接药碗。
衡王轻斥她:“还要再动?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秋晚缩回了手。
衡王一勺一勺,把这碗血参药给林秋晚喂了下去。
林秋晚也很乖觉,全咽了下去,一口没漏。
衡王松了松眉头,掏出了帕子,给林秋晚擦了擦嘴。
而后他才说道:“这是他留下来的血参。”
这个他,两人都知道是谁。
林秋晚皱眉,抬头看衡王。
衡王目色坦荡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他来过了,你总要跟他问清楚。”
林秋晚没说话。
她嗓子眼里堵的都是血味,没办法翻涌出来,只卡在那,不上不下。
“你不跟他走,那便留下来。”
衡王波澜不惊,温和的笑了笑:“这么看来,你只能同意我的提议。”
“嗯。”林秋晚点头,脸色泛着微微的冷。
衡王的方法,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