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轻垂眉眼,像是并不在意。
他身子里邪毒干净后,林秋晚就不用频繁来看他号脉,距离上一次见林秋晚,已经月余了。
衡王不说话,阿离在旁边陪着,也不太敢揣度衡王的意思。
他们殿下有很高的道德感,饱读诗书的反作用就是被诗书所困。
阿离是个泥坑里打滚的下人,不赞同衡王的清高,但也能理解。
毕竟前衡王妃成亲夜坦白处境,希望衡王能放过她,又能让她找合适的时机和离,成全她与自己的心上人。
衡王那时还同意了,并且就此没再踏足过衡王妃的院子。
自己的女人,一旦嫁进来,要么死,要么顺从,阿离是这般想的,但衡王偏偏与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衡王眉目清隽,坐在院中,十分安静。
“阿离,茶怎么换了?”
衡王问。
阿离一愣,回过神来挠头说道:“二夫人给的茶叶已经喝完了,可需要属下再去讨要一些?”
衡王面前闪过了林秋晚的笑脸。
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般,既止不住对林秋晚的心动,又自厌自己的没分寸。
林秋晚是别人的妻子,就算她不是楚时修的妻子,也与楚璟烨相互交心纠缠。
他若插足,便是无名无分的第三人,还会惊的林秋晚与他断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