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。
“红珠,躺进去,别出声。”
林秋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静。
桑榆一愣,伸手拉住了林秋晚。
林秋晚又说了一句:“红珠,进去。”
这人是冲着林秋晚来的,若是方登挡不住,不管林秋晚藏到哪里,都会是死路一条。
但戚红珠不同,说到底,若是戚红珠死了,就是被林秋晚拖累的。
林秋晚怕死,但也没有怕到要别人替自己挡刀的地步。
戚红珠好像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她惯来听林秋晚的话,闻言便真的爬进了那铁箱中,躺了下来。
屋外刀枪乒乓,雨水冲洗着院子,哗啦啦的把所有声音掩盖。
戚红珠躺下的一瞬间又弹坐了起来。
她愣愣的看着林秋晚。
“姐姐。”
她叫了林秋晚一句,而后忽的泪如雨下:“姐姐!你呢?你去哪?”
屋里三个人,只有林秋晚最冷静。
林秋晚避开戚红珠要过来抓她的手,吩咐桑榆:“打晕她。”
桑榆抿嘴,抬手干脆利落。
刚刚还在哭的戚红珠顿时落进了铁箱中,无声无息。
桑榆盖好盖子,又把床铺整理好,还做出了一副刚刚睡过的样子。
林秋晚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,喝了一口冷茶。
来的是谁的人?
她分不清。
但必定不是对她抱有善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