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颗荔枝讨的林秋晚很开心。
衡王心情也不错,眸光落到了林秋晚的手上,口吻轻柔。
“等明年有了,我让人留些给你。”
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林秋晚笑,她对衡王没那么虚套,说不好意思是真的觉得拿人好处手短。
“那等明年,我那茶庄的明前新茶,都给殿下送来。”
衡王淡淡的笑,也不纠缠,自然的转了话题:“伯爵府里近来闹的事情有点多,名声不好,你若是觉得不舒服,我可以帮你。”
现在整个宁安伯爵府,从上到下从里到外,名声都是滂臭的。
尤其是楚时修,当着众人面差点杀了老太太,等老太太牢中猝死后,后事办的也十分潦草,子不孝母不贤,这样的家风里很难出什么好人。
就算林秋晚摆出一副完全无辜的模样,她也是楚时修的妻子,连带着名声受损,出门也会被指指点点。
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”
林秋晚笑:“殿下能把袭爵的诏书办下来,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,别人张嘴任别人说,我不在乎就伤不到我。”
人不能太要脸,没有道德反倒不会被道德束缚。
这话惹的衡王忍不住笑。
“歪理。”
他身上是这个年纪独有的上位者沉稳感,笑起来的时候无端会带上几分宠溺:“但若是你真这般想,也可以是对的。”
衡王说着,抬手伸向了林秋晚的手。
林秋晚一愣。
指尖触碰到林秋晚手掌的前一瞬,衡王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顿了顿,把手里的湿帕放到了林秋晚的掌心里。
“擦擦,别弄脏了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