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身上的邪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,往后也无需再拔罐放血,我再给殿下开调养的药方,往后小心点养着便好。”
林秋晚笑眯眯的坐到了旁边的小桌上,垂头写药方。
文太医也很高兴,医者最喜欢见到的就是病人由自己治疗后痊愈,那种由死到生,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成就感,是所有事情无法比拟的。
衡王难得的,脸上也有了笑意。
“今日叫你们来,也不单是给我复诊。”
衡王看向了林秋晚。
“母妃上次见你,十分喜欢,赏了些荔枝,来给你和文太医尝尝。”
“啊?殿下,是那个那个……荔枝?”文太医愣住。
荔枝生于南国,运输起来十分不易,动辄千金的运输成本,听说得用冰块一路冰着送到京城,已经远远不能用金贵来形容这东西。
不仅是寻常百姓摸不到的东西,就连文太医和林秋晚也是只听说,没见过。
衡王笑,阿离已经端着两份荔枝进门。
盘底铺着碎冰,红彤彤的荔枝饱满又鲜艳。
文太医想客气两句,衡王已经开了口。
“别客气,尝尝鲜。”
“是是,那下官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文太医看向荔枝,太好奇这东西的味道了。
林秋晚也不客气,接了过去道谢:“多谢殿下,也多谢娘娘。”
她也很馋。
文太医端着荔枝,摸着那半个鸡蛋大小的果子,一时间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衡王已经走过来,温和的捏住了其中一颗,从中间掰开,递给了文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