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气氛安静,这两天宁安伯爵府忙成一团,后花园里落叶没来得及清扫,干透的叶子被踩的脆脆作响。
灵堂的丧乐远远传来。
衡王侧目瞧了瞧林秋晚,小声问道:“还好吗?”
有阿离跟阿和在,确认周围没人了,衡王才开的口。
林秋晚扶着肚子,点了点头,抿嘴说道:“情况有点复杂,楚时修在作死,我陪他演一演。”
衡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林秋晚摇摇头:“殿下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。”
她模样并不沉重,看起来也没有多少伤心,甚至目色还带着清亮。
秋风轻吹,林秋晚抬手,轻轻把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抬手间,袖子往后垂坠,露出了半截小臂。
日光太亮,衡王移开眼,轻声道;“有什么困难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林秋晚点头。
她对衡王并不算太客气,从毫不犹豫的栽赃甩锅就能看得出来。
说话间,他们走到了灵堂。
林秋晚又恢复成规矩又乖顺的模样,上前一步引着衡王进灵堂,陪着衡王上香。
衡王是贵客,林秋晚这个主母自然是要作陪的。
上完香之后,林秋晚又要引着衡王去小厅休息,衡王踏出了灵堂的门,微微侧目。
树影斑驳,楚璟烨抱着胸站在廊下,还在等林秋晚。
林秋晚没理他,客气又疏远的朝着楚璟烨点了点头,带着衡王路过了他的身边。
楚璟烨微微抬手,想要去拉林秋晚的袖子。
林秋晚已经路过了他,垂眉顺眼,冷淡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