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梓云里雾里还没出来,死了怎么能活着。
林秋晚笑着摇摇头,摸了摸桑梓的小脑袋:“也不一定,看看这位二爷还要出什么蠢招吧。”
又过了几日,楚时修哆嗦着来前院,隔着前院的大门找林秋晚。
“秋晚,我咳嗽的比较严重,咳咳……”楚时修一边说着,一边拿帕子捂唇,咳的白色帕子上全是红色血点子,瞧着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人本来就瘦削,弯腰佝偻着更显虚弱。
“我得吃药。”
“呀!相公!你已经咳的如此严重了?”林秋晚惊呼,假意着急,急忙让人上前扶住楚时修。
“刘大夫呢?赶紧让刘大夫来看看!”林秋晚看起来真着急了。
楚时修瞧着林秋晚这模样,心里恨的厉害。
这个贱人,怎么这么会装?
难道对他从来没有真心过,一直都是装模作样?
“刘大夫已经来看过了。”楚时修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谎言,又咳嗽了两声,才继续说道:“说是我这咳疾罕见,需要用上几味不常见的药,价格也就贵了。”
林秋晚抿住嘴。
楚时修这趟来,是跟她要钱的。
“价格贵点无所谓,只要相公的病能好,便是倾家荡产也要给相公治病。”
林秋晚目光闪闪:“要多少钱啊,相公?”
楚时修犹豫了一下,又故意狠狠的咳嗽了一会,吐出几颗血沫子,才说道:“五百两。”
“五百两?”林秋晚目光带上深意。
楚时修皱眉:“秋晚,你舍不得?”
“当然不会,毕竟这是相公的买命钱,别说五百两,一千两我也给。”林秋晚看着楚时修,一时间甚至有点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