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和文太医带着林秋晚一起给文贵妃行礼。
文贵妃神情恹恹,抬手免礼,让人赐座。
来看文贵妃不过是为了寻找叶公公找的借口,林秋晚老老实实的坐在最下面的位置,听文太医给文贵妃号脉讲话。
殿内很安静。
林秋晚心里的正盘算着之后该怎么从叶公公身上下手调查,就听衡王微微凑过来,小声问道。
“找到那人了?”
林秋晚一愣,心虚的看了眼上面坐着的文贵妃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“是叶公公?”
衡王又问。
林秋晚头一次进这种场合,还有些拘谨,只谨慎的又点了点头。
衡王便没再问了,上首的文贵妃突然开口:“晚晚?”
林秋晚连忙站起来行礼:“民女在。”
文贵妃上下打量了林秋晚一眼,目光在林秋晚隆起的肚子上顿了顿。
“是你救了衡儿。”文贵妃语气冷淡,带着恹恹的距离感。
林秋晚连忙回答:“是殿下自己福大命大,民女只是凑巧与殿下有几分医缘。”
文贵妃淡淡笑了笑,她与衡王一样性子,冷淡带着戒备,坐上这个位置想要讨好巴结的人太多,多少人都怀着目的来的。
“谦虚了。”
文贵妃目色里带着淡淡倦色。
衡王久病不医,从小到大无数人断言活不过三十,如今才半年的光景,已经如常人般精神奕奕,虽然算不上生龙活虎,但也算是起死回生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冷冷清清坐在一旁的衡王,顿了顿,朝着林秋晚招手:“来都来了,也给本宫号个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