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晚点了点头,笑着回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太医院西门与皇宫东侧门就一条过道的距离,这里进进出出的多数是宫女阉人和太医,侍卫看守本就没那么严格,再加上有衡王在前,一路畅通无阻。
小小坤阳,皇宫却巨大奢靡,一条条深长的宫道被红墙绿砖隔开,看不到头般。
有小太监在前面引路。
衡王有身子不大好的印象,再加上照顾林秋晚这个孕妇,所以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林秋晚对皇宫的印象并不好,只觉得这是个冰冷又阴暗的地方。
她前世唯一一次来皇宫,是父兄战死无人收尸,她跪在宫门口求见当时已经成为新皇的信王。
整个皇宫像是一头嗜血的猛兽,要把她连骨头吞下去。
那时候只有方登扶了她一把。
方登愿意帮她到信王面前说情,让她先回伯爵府等消息,再后来林秋晚得到的消息就是方登自戕,就此别过的消息。
林秋晚回过头,看向了捧着书跟在她身后的方登,一时间,恍如隔世。
方登带着任务来的,此刻浑身戒备,目色锐利。
从东侧门进入,走了约莫两刻钟,就进了宫里娘娘们所住的后宫。
衡王母妃文贵妃所住的长乐宫近在眼前。
早有小太监进去通报,衡王带着林秋晚和文太医在殿门口等着,不多时从殿内走出一个点头哈腰的太监。
“多谢如公公,咱家这就回去禀报。”那太监说话也笑眯眯的。
被称作如公公的也客客气气,见到门口的衡王,连忙过来行礼。
文贵妃身边的太监姓如,叫如公公。
另外一个太监,姓叶,叫叶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