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死了,反倒成了功臣。
就像个笑话。
整个坤阳都乌烟瘴气的像个笑话。
楚璟烨给林秋晚夹了一块糖醋里脊,酸酸甜甜的里脊被他酱了很久,外酥里嫩。
林秋晚却被倒了胃口,跟楚璟烨道歉:“抱歉,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这么热的天里,楚璟烨进厨房给她做饭,她还不知好歹吃不下去。
真罪过。
楚璟烨也不恼,拿过帕子给林秋晚擦擦嘴,说道:“那给你讲个开心的事。”
他靠着林秋晚,声音温醇,散漫又不羁。
“周大人那日过了半个时辰才进的地牢。”
楚璟烨眼皮都没抬,慢慢说道:“这半个时辰里,我掰断了那玩意的十根手指头,打断了他的腿骨,敲碎了他两个膝盖骨,还把他那档里二两肉切了塞进他嘴里,逼他吃了下去。”
楚璟烨慢条斯理的给林秋晚剥花椒大虾。
花椒香气浸染鲜嫩的虾肉,楚璟烨还细心的给林秋晚挑了虾线。
林秋晚有点发愣。
楚璟烨仍旧带着笑,表情都没变:“最后我从他尾椎骨开始敲,一直敲碎到胸腔的那颗,他才断了气。”
他抬手,把那只虾塞进了林秋晚的嘴里。
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到林秋晚温软的唇,楚璟烨眼里有了笑意。
“报仇这种事,怎么能假以他人,我还是喜欢亲力亲为。”
林秋晚嚼了嚼嘴里这格外鲜嫩的虾肉,心里舒服多了。
她是想过皇权黑暗,安王不会轻易被治罪,但没料到会如此暗无天日,能完全凌驾于法治之上。
安王死的活该,林秋晚也并不像楚璟烨这厮嗜血,但还是被他凌虐的手段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