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修掏出牌子,还有些愣怔。
早知道老太太还藏着这么一大块金子,他就该早点打。
老太太不知道楚时修这会又在想什么蠢念头,看着那块印字的金牌子,顿了半晌才说道:“我说为你筹谋,就真是为你奉献出宁安伯爵府所有。”
老太太忽然觉得很伤心。
她看向楚时修,这个蠢笨尖酸又刻薄儿子,她竟然为了这种儿子,算计了大半辈子,最后还差点死在这蠢儿子手里。
楚时修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解的看向老太太。
老太太指了指金牌:“拿着这东西,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干什么?”
楚时修舍不得这块金子。
老太太瞧他那没出息的模样,无语的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就从来没想过,宁安伯爵府的钱财都被我花哪里去了?”
楚时修一愣,他确实没想过,只囫囵觉得,老太太这个做母亲的管家不善,越欠越多,最后拖累了他。
老太太想过楚时修想不明白,万万没想到他连想都没想过。
她心头一梗。
开始犹豫自己把最后一击搭在楚时修这个蠢儿子身上,是不是明智的。
楚时修还在等着老太太说话,等了半晌不见老太太有动静,不耐烦的扬了扬手:“继续说!”
被老太太管教了这么多年,楚时修第一次尝到暴力带来的便利,还有点上瘾。
他垂眼看向自己的手,突然间想着,要是给林秋晚两耳光,林秋晚是不是也会这样听话,狠狠的忏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