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皇家的颜面大于一切,这世道女子名声也容不得玷污。
“戚丞相多追究一日,就多痛苦一日。”
皇权如此,这世上本也不可能实现人人平等。
楚璟烨垂着眼,瓷勺搅动滚烫的鱼汤吹凉,顿了顿说道:“衡王在宫里走动,但他病太久了,无势权利就等于没有钱庄盖章的银票,看着唬人,但只能骗骗外行。”
想要说得上话,拳头,名头,势头,一样也不能少。
楚璟烨侧目,看了林秋晚一眼。
林秋晚点了点头,只继续问道:“那信王?”
“那条毒蛇。”楚璟烨眼看林秋晚并不像对衡王另眼相看的样子,顿时笑了起来:“在养心殿门口跪三天了。”
“是不是没说是为了什么而跪?”
林秋晚挑了挑眉头。
她大概了解信王是什么样的人,如今事情定论成什么样,全看老皇帝的思量。
如果老皇帝抵不住戚丞相鱼死网破,那信王跪的理由就是为安王这个弟弟请罪,身为胞哥没有好好教导安王,信王还落得个手足情深重情义的好名声。
如果老皇帝最后把事态压成安王奋力杀敌,英勇就义的结果,那么信王就是为安王请功请名,指不定还能为安王请个谥号出来。
怎么样都不吃亏。
楚璟烨伸手捧住林秋晚的脸,擦了擦她的唇,夸赞道。
“真聪明。”
他没忍住,凑上去亲了一口。
林秋晚耳朵开始热,亲完了努力保持镇定,继续吃饭。
时间太晚了,肚子月份大后林秋晚夜里容易睡不好,楚璟烨再想放肆也不敢过火,老老实实把人送回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