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手又快又狠,一道道血痕被抓出来,手上新旧叠加,伤痕累累。
“全怪我这张脸。”
戚红珠想朝着自己扇巴掌,被桑榆眼疾手快拦了下来。
林秋晚急忙上前,拍了拍戚红珠的后背:“不脏,红珠,你一点不脏。”
“姐姐,我那天不该穿那件水粉色的衣裙,一定是我太显眼了……”
否则安王怎么会命人掳她?
她要是安分守己的在家,安王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进丞相府抓她,都怪她那天出门,都怪她长成这样,都怪她穿了那套衣裙。
戚红珠把自己埋在了手臂里。
她觉得自己很恶心。
“红珠,你没错,别怪你自己。”林秋晚过去抱住了戚红珠。
同样是贵女,同样是女子,她太知道贞洁对这世上的女子有多重要。
贞洁二字,代表着冰清玉洁,家族教养,代表着女子的一切,反之则是脏乱,浪荡,无教养。
“是安王的错。”林秋晚抱着戚红珠的头,眼眶发红一字一句的告诉她:“跟你那天穿了什么,长相如何,是不是出门了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应该怪安王那畜生。
应该怪整个皇族的助纣为虐。
应该怪安王所处那无法无天的阶级。
“红珠。”林秋晚叫她,慢慢的说道:“女子的贞洁从来都不在罗裙之下。”
这世道,女子的罗裙下有多少心酸无奈,有无数的无可奈何。
戚红珠一愣。
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,抬起头看向林秋晚。
她茫然无助,慌张混乱,急需要有人告知她往后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