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怕?但一味的恐惧会让人神智混乱,无法自救。
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林秋晚摇摇头,违心的说了一句:“还好。”
楚璟烨眯了眯眼。
他也确实没在林秋晚身上瞧出多少惊慌,这个女人向来大胆,都到了这种时候,还能镇定的回话。
玄雷走了进来,面无表情的朝着楚璟烨拱手:“爷,没有活口了,赤风和青火两人在检查。”
那二十多个高手都是死士,分清失势局势,就咬破了牙里的蜡丸,不可能让人追查到信王身上。
赤风发现自己被调虎离山,再回过头已经来不及了,青火则是知晓楚璟烨差不多到京中的时间,快马加鞭去迎。
没办好差事的两人,现在连边都不敢沾上楚璟烨。
楚璟烨目光还停在林秋晚身上,话却是问的玄雷:“周大人进门了吗?”
“进了,在翻安王府。”
这是要给他们留时间处理地牢里的场面了。
楚璟烨挥挥手,让玄雷去外面守着,转头看向了衡王。
衡王的左手臂在往下淌血,右手自然下垂,宽广的袖子遮着,看不出右手有没有受伤。
而后他又看向了正在地上打滚的安王。
林秋晚早就在防着安王,箭矢上涂了微毒,死不了但却很疼,死后仵作也查不出这么轻微的毒。
安王涕泗横流,疼的嗷嗷叫,没有了行动能力。
“怎么说啊,殿下。”
楚璟烨走到林秋晚和衡王的中间,把林秋晚挡的严严实实,抬眼看向衡王。
他急的很,这么久没见林秋晚,恨不得这会就把人带进屋里浑身上下都亲个遍,把林秋晚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