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府离信王府很近,安王眼看着自己费尽心机到现在却无处下手,急的趁着林秋晚换衣服的功夫来找信王求救。
他真的没办法了,料想过搞到林秋晚费劲,但没想到自己扑进去这么多人力物力,最后却被林秋晚轻松化解。
信王正在练字,他提着毛笔,脸色温和:“我警告过你,那女人轻易动不得。”
既然一定想要得到,就得计划出万无一失的法子。
显然,安王没这个脑子。
安王撇了撇嘴:“再不赞同,哥你不是借人给我了吗?”
皇家兄弟无真情,但安王知晓信王对他是真心的好,他要什么,信王这个兄长都会想办法帮他。
“可惜了那二十个高手。”
信王停笔,看着自己刚刚写出的几个大字。
宁静致远。
笔法内敛,行云流水,不显山不露水。
“我用完还给你。”安王没皮没脸的凑上来:“我要回府了。”
连信王都没办法,他就真的没办法了,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信王搁笔,往外送他,走的后门。
已经是下午,八月的天色正盛,把信王和安王笼罩。
信王温和,朗月清风,至始至终带着笑意,安王阴郁,犹如毒蛇,看谁都想剜一刀。
两个看起来气质迥异的男人竟然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。
“弟弟。”
信王看着安王上马,笑了笑说道:“你知道吗?我们是亲兄弟,你做什么,都有我这个当哥的给你垫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王点头,没明白信王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
信王扶着王府后门,言笑晏晏:“林秋晚用她那三脚猫的医术想要把三哥治好,哪有这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