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冷嘲热讽。
衡王眉目冷淡,只是蹙眉说道:“你最好闭嘴。”
话音刚落,后面上茶水的小丫鬟,贴着林秋晚边上突然崴脚,
即便林秋晚早有防备,立马抬手去扶杯子,原本泼到胸口上的茶水最后泼在肚子上。
还是被泼湿了。
夏衣单薄,洇湿之后布料便紧紧贴在身上。
“混账东西,毛手毛脚的,还不带神医去换衣服?”
安王笑骂了一句那小丫鬟。
他在故意分开林秋晚和衡王。
林秋晚不是傻子,摇头拒绝:“没事,不劳安王殿下费心。”
穿着湿衣服总比丢命强,林秋晚现如今只能紧紧抓着衡王这个救命稻草,早点出了这安王府。
安王没给林秋晚拒绝的机会,一套说辞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神医大可放心,我这安王府别的不多,女子衣服倒是好几打,难不成神医嫌弃本王?”
安王说着,对后面那小丫鬟使眼色。
小丫鬟竟然是个会武的,伸手就钳住了林秋晚的手臂!
林秋晚大骇,急忙伸手要去拉衡王。
她还没说话,衡王抬手,已经回握住了她的手。
衡王玉骨冰肌,八月的天里指尖泛着微冷,好在口吻带着温热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说罢就起身,把林秋晚从那丫鬟的手里抽出。
“十一弟应该不介意我陪神医去换衣吧?”
衡王垂眼,看着安王。
他年岁比安王大了接近十岁,来自一个成熟男人再叠加兄长的威严,惹的安王眼皮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