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来覆去像是烙饼,又不甘心的爬起来去找信王。
“哥!”
信王府离安王府不远,两人一母同胞,比其他皇子走的都要亲近。
安王冲进信王府书房的时候,信王正在练字,听见安王进门,头都没抬。
“去找三哥了?”
信王随口问。
安王点头:“三哥看着,确实不像那么容易死的样子了。”
信王拿着毛笔的手一顿,想了想说道:“没事,也好,三哥活了,就有了鹬蚌相争。”
“你最近老实点,不管谁那边都别得罪,我们不做鹬蚌,我们做渔翁。”
信王继续练字。
安王站在书桌旁边,没敢说自己已经得罪了衡王,想了想立马换话题:“哥你知道我今天去三哥那里看见谁了?”
信王没回他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安王神秘兮兮:“跟着楚璟烨的婉婉,戴面纱的那个,你记得吧?”
信王一愣,终于放下了毛笔,抬眼看向了安王。
安王就知道信王会感兴趣,急忙继续说道:“那个婉婉,应该是被三哥收用了,三哥还骗我说那个婉婉就是神医,笑死人了,一个妓女,用了就用了呗,还鬼扯什么神医。”
安王满脸轻蔑。
信王目色幽深,看向了安王。
“她带着面纱?”
“是啊,这种风月场的女人,最会利用自己的优势,之前光看脸的时候不觉得多惊艳,但这面纱一戴,就……特别水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