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年无妻,年近五十才娶了她,她年轻又娇弱,胆子小跟猫似的,我胆大又爱玩,那时候刚和万贵妃有来往,每每偷起来便忍不住,那日我带她和璟烨进宫赴宴,便与万贵妃撕扯了起来,我体谅她胆小,让她抱着孩子在门口等着,大抵是动静弄的大了些,她吓的当夜回来就血崩了。”
老爵爷拍了拍身下的床,淡淡说道。
“就差不多在这个位置。”
林秋晚看着老爵爷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猥琐的模样,顿时有点犯恶心。
楚家的每一个人,都远远比她想的还要肮脏。
老爵爷风流却无情,可能对于他来说,女人不过是个发泄玩物,不同的女人就是不同的玩物,死了一个再换,送上门的不玩白不玩。
他没有把女人当人。
瘫痪昏迷这么多年,确实不冤。
“所以璟烨那孩子恨我,反我,想要我死,现如今连一句好话都不愿意和我说。”
老爵爷捂着胸口,想咳嗽又不敢。
他想起来楚璟烨前几日楚璟烨出京之前都要颠颠跑过来气他两嗓子,顿时觉得有点好笑。
林秋晚却愣住:“他知道?”
知道自己亲生父亲害死了亲娘,楚璟烨那时候……才多大啊?
“那孩子打小聪明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件事,等到他来质问我的时候,我也没什么好否认的。”
老爵爷笑了一声。
“他是个犟种,杀不掉我又接受不了事实,当即跑了。”
他伸手去摸冷茶,喝了口才缓过了不适,再抬眼看向林秋晚的时候,发现林秋晚在出神。
他不知道林秋晚和楚璟烨的关系,只当林秋晚是在为肚子里的孩子和楚时修做打算。
“你要是想用他娘这件事要挟他放弃爵位,已经大可不必了,那孩子现如今就坐上武安将军,瞧不上我这些的,他应该觉得我脏的很,我的爵位也脏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