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死后,我会让时修给你多烧点纸钱的,要恨就恨老爵爷,睡了你又不认你,再恨林秋晚,不给你活路,妹妹啊,别怪姐姐狠心不帮你说话,姐姐做的这些,都是为你好,为时修。”
相似的话,林秋晚死前也曾听过。
上辈子她躺在柳如萤那个位置,老太太也是这般跟她说话的。
“秋晚啊,母亲做的这些,都是为你好,母亲最疼你了。”
林秋晚走进了屋。
柳如萤已经是最后一程,屋里刚刚被打扫过,只剩下弥漫的血腥味。
老太太见林秋晚进门,顿时一愣。
她有点心虚,不知道林秋晚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,急忙站了起来,呐呐说道:“秋晚怎么来了?”
整个伯爵府,老太太以为只有她才会来送一送柳如萤。
林秋晚站在门内,冲着老太太笑了笑。
她没说话,老太太也就看不出林秋晚的喜怒来,顿了顿只能硬着头皮扬起笑脸,上去迎林秋晚:“秋晚,你现在怀着身孕,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了,免的沾染上不吉利。”
“到底共伺一夫过,我来送送柳姨娘。”
林秋晚笑眯眯的。
老太太眼神躲闪,有点下不来台。
林秋晚不管她,走到了柳如萤床榻前,居高临下的看她。
桑梓当着老太太的面,拿帕子细细把老太太刚刚坐过的凳子擦了一遍,才扶着林秋晚坐下。
老太太脸色一寒,但现如今府里的境况,早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,跟林秋晚撕破脸,吃亏的只会是老太太自己。
楚时修都不怕柳如萤乱说话,老太太为什么还要为楚时修考虑后路?
老太太这么想着,转头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