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,之前与林秋晚约好一个时辰后来接,所以屋里只剩下衡王和阿离主仆两人。
阿离恭敬的收了碗,退了出去。
“殿下,脱衣吧。”林秋晚轻声道,陶罐和银针也都准备好了。
衡王已经年近三十,并不是个矫情的性子,更何况上次林秋晚也已经看过他的上半身,等林秋晚准备好了之后,衡王已经脱完躺下了。
记着上次的教训,林秋晚扎了针,上火罐之后,有点犹豫要不要跟衡王说话。
“殿下,您需要……与我说话,让我知晓您神智是清醒的。”
林秋晚搬凳子坐在了旁边。
衡王话少,只嗯了一声,之后便没有主动开口。
陶罐并不透明,林秋晚需要在旁边盯着预估出血量。
两人一趴一坐,气氛顿时冷场。
隔了一会,林秋晚又问:“殿下可有不适?”
“除了出血地方轻微疼,其余并无异样。”衡王天性冷淡,不擅长找话题。
林秋晚点头:“轻微疼痛是正常的,殿下今日也不能沐浴了。”
讲的都是废话。
进了六月,屋内闷热,冰盆被林秋晚叫人撤走,屋外更是一点风都没有,两人都在冒汗。
衡王大概察觉到了林秋晚的为难,忽的说道:“你还没说这次救活了本王,需要本王为你做什么。”
今日不适合谈条件。
林秋晚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:“等殿下好点了再说吧。”
她这般有好处却不拿的模样,反倒是让衡王看出了其中的小心。
“是因为,你听说了衡王妃今日改嫁,以为我心情不畅,所以避而不谈?”
林秋晚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