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时修的话她一句没听见,惴惴不安的想着今夜楚璟烨会不会再来找她。
一直到看见前院门口挂着的两个灯笼,楚时修才一激灵。
又到了该睡觉时间了。
他又不敢跟林秋晚睡觉,自己行不行,自己最清楚。
“秋晚,为夫也有错。”楚时修话锋一转,慢慢说道:“我应该让你走在前面,或者拉着你,也是怪我自己没注意,才弄丢了你。”
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林秋晚。
林秋晚连忙摆出笑来,轻垂着睫羽,小声道:“是秋晚的不对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末了,她又添一句:“相公对秋晚很好很好,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,相公不必自责。”
楚时修看着含羞带怯的林秋晚,觉得自己把她拿捏死死的。
他笑着伸懒腰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今日母亲还在祠堂罚跪,我去后院陪陪我爹。”
“好。”
林秋晚向来善解人意。
送走了楚时修,林秋晚忧心忡忡的坐在窗下看医书。
难得的一个字也看不下去,耳边楚璟烨的话总会冒出来。
哄哄我呗。
该怎么办啊晚晚。
你别让我发疯。
你是我的。
字字句句都像个牢笼,属于楚璟烨的牢笼。
夜慢慢深了,林秋晚看不进医书,索性开始查账,准备把宁安伯爵府过往的账翻个底朝天。
沉下心来,她慢慢的就查出不对了。
前世她光顾着填账,做铺面挣钱,扶持宁安伯爵府,外加上愚昧蠢笨的性子,以至于前面的账并没有深究,理所当然的认为一家子吃穿喝,用掉全部钱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