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男人来说,未碰多年发妻,就是天大的笑话,多少男人就是自己不行了,也要硬撑着要行,更不可能昭告京城说自己的软弱。
衡王这是把能为衡王妃做的都做了。
就算衡王真的死在了这几日,衡王妃也可以寻个好人,再把自己嫁了。
林秋晚心里对那冷清的衡王肃然起敬。
“确实很心软。”
林秋晚轻声附和,而后半晌笑了笑,侧头对周大人道:“我知道伯伯为什么会极力促成我给殿下看病这件事的原因了。”
衡王这种人,与之交心,会得益一辈子。
周大人哈哈大笑:“你这只小狐狸。”
林秋晚如果能就此搭上衡王,周大人这个中间人也会随之在衡王面前露脸,虽然不至于雪中送炭的交情,但至少可以锦上添花。
周大人深谙为官之道,多个靠山便是多条退路。
两人走到了大门口。
林秋晚笑眯眯的,跟着周大人上了马车之后,塞了张银票给周大人。
她刚刚看见周大人给于大人塞银票了。
不然今日于大人怕是还要纠缠不休。
周大人拿着银票,皱眉看她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看见伯伯给于大人塞了,我钱多,给伯伯补起来,总不能伯伯为我前后奔走,还要破费。”
林秋晚说的真心实意。
周大人脸上的笑容却淡了。
“秋晚,伯伯有时候希望你真是我女儿,你也知道我家那几个臭小子多闹腾。”周大人抿了抿嘴:“我也希望你能待伯伯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