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王皱眉。
林秋晚也皱眉,僵持里干脆露出了手腕上的袖箭。
那袖箭做工精致,十分不俗,看着就十分锋利。
“我用来防身的。”
“笑话,你到我们衡王殿下面前,需要防什么?”
阿离正要发难,衡王冷冷喝止:“阿离!”
衡王示意他松手,淡淡道:“我这样子,若不是今日有这位女大夫所救,没两日便会死,需要她来刺杀我吗?”
这话不好听,却是实话。
阿离也反应过来自己过于紧张,因为先入为主了林秋晚可能偷听到他们讲话,便处处提防。
“抱歉。”
阿离松手,很干脆的道歉。
林秋晚颔首,算是原谅了他。
阿离拱手,退了出去。
林秋晚隔着袖子摸里面的袖箭,向衡王解释:“就是因为到殿下身边,所以才需要防身。”
她很清醒,知道自己今日要做什么,也自知没那么聪明和实力,能做的只有准备万全,以备不时之需。
今日要不是楚璟烨刚好过来,她可能真的要拿武器对付几个太医。
衡王点头:“是本王该说抱歉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。”林秋晚拿出了之前写好的注意事项,递给了衡王:“殿下近几日便多吃汤饭,养血补气,该注意什么上面已经写好,七日后我会再来为殿下拔毒。”
衡王拿过纸张,看了几眼。
“这是你的写的?”
“是。”林秋晚一愣。